天使簡介

二品天使.普智天使.丘拉賽.基路伯

智天使Cherubim
智天使,伊甸園的守護者,其語源為「仲裁者」或「知識」。在台灣基督教聖經(通稱合和本)中譯為「基路伯」幘幔廕廎嘓團圖墊在猶太教和基督教中都認定他是神將亞當和夏娃逐出伊甸後,遣於伊甸園東方犖犒犗犓踊踇踀跽持旋轉的火焰之劍共同守護生命之樹。智天使是聖經中第一個出場的天使,在天上位階論中將其列為第二高之天使。
事實上蜰蜚蜴蝂瑰瑮瑧瑢智天使可能是取材自巴比倫的傳說,或者說遠在希伯來民族和巴比倫人建國之前蒿菄萛蓇慚慬愻慪中東肥沃新月的共同傳說,因為和Cherubim十分近似的一個古蘇美語 (約6,000年前的文化) 字彙Kalibu,指的是巴比倫神殿殿門口的守護者。
ka:吼叫著的頭(常作鷲形); li:有翼的守護者; bu:鋒銳的槍、劍。

Kalibu形的神祗在中東各處經常可見,據說在多數的傳說中都是一株永生之樹的守衛。在古埃及的宗教中亦有在月夜中勤務的意思。智天使的指揮官有猶菲勒等。
關於智天使的記載其實還不少,不過有不少有矛盾之處,原因是這一級的天使是猶太教借用異教的神祗化成的,是在基督教成形之後才真正定形,因此之前的描述不免有各說各話的情形產生。
例如『詩篇』第十八篇記載神搭乘智天使降臨,可是待天使的體系完成後,這個使命被指定給了下一級的座天使;約翰在『啟示錄』中寫下目擊智天使的經過,可是其描述倒近似熾天使。在希伯來傳說較早的版本中又云:「智天使有四翼四臉,搬運神的御座、驅馳神的戰車」,即使在中世紀的作品『失樂園』中仍採此說,謂神的戰車由四臉天使所驅馳,前有人臉、後有鷹面、左為獅貌、右賦牛顏。

智天使是聖物的守護者,智天使守護之物有二:伊甸園生命之樹和神的約櫃。相對於熾天使歌頌神的聖德、發出愛和火的振動;智天使發出的則是知識和智慧的振動。在許多巴洛克式的建築中,刻有球形的多翼天使,是中世紀以來為智天使所定下的形貌,其形成原因是因為球形代替車輪型。


上品天使.熾愛天使.撒拉芬

熾天使SeraphimP
熾天使;聖經作撒拉弗,是神的使者中最高位者,不過極少從事任何勞動,唯一的使命(或云本質)就是歌頌神。
Seraphim,神最親近的御使,在希伯來語中代表著”燃燒”和”蛇”的意思,在古代是被形容成在天界中飛翔,似神的物質,猶太教和基督教中,他是直接和神溝通的角色,是個純粹只有光及思考的靈體,並對熾愛產生並鳴。

在天使群中甚持威嚴和名譽,被稱為是”愛和想像力的精靈”。熾天使的指揮官說法眾多,大多脫離不了烏列、梅丹佐、卡麥爾、拿但業及加百列等等。

在『以諾書』中,記述著熾天使是四名君主級天使的綜合體,分別對應東西南北或四方之風。這四名大君主天使分別是梅丹佐(在魔王撒但被放逐前,這個位子是他的)、卡麥爾、拿但業和加百列;其中梅丹佐和加百列卻亦是下級的大天使;另有一說,謂熾天使僅是這二名大天使的共同體,高階天使和下級的大天使相互混淆、隸屬的情形時常發生,尤其是熾天使和智天使(因為羅馬朝廷曾經重新劃分過好幾次觀於天使的位階)。
與其說熾天使是諸天使之一,不如說是某些天使所特具的位格,或是某些特別光輝耀眼的天使,其榮耀?

熾天使無形無體,以其振動創造生命。若是必須現身於人前時,是以六翼四首(亦有二首之說)之姿出現。猶太教和基督教都是形容其有六翼,手持刻有Sanctus(希伯來語曰Trisagion;聖哉,聖哉,聖哉,萬眾之王)讚美詞的聖扇(Flabellum,或曰火炎短劍)作指揮的旗幟。古以色列戰亂時代的大先知以賽亞曾描述在神的御座前目擊熾天使的經過,”我見主坐在高高的寶座上。
他的衣裳垂下,遮滿聖殿。其上有撒拉弗待立。各有六個翅膀。用兩個翅膀遮臉,兩個翅膀遮腳,兩個翅膀飛翔。彼此呼喊說:”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耶和華,他的榮光充滿全地”。因呼喊者的聲音,門檻的根基震動,殿充滿了煙雲。”(『以賽亞書』六章五節)因而留下了六翼之姿態的傳說。熾天使一睜眼,就會發出如獅吼聲,並發出紅色電光劃過長空,形如長蛇(龍)。固其形象成為時常在主的御座旁飛翔並一直唱著讚美詩的天使。

古代人在創作中將其表現成如被有孔雀般羽毛於身的靈體。熾天使的希伯來語,是”治癒者”和”至高者”(或守護天使)二字的合成字,因此蛇或龍自古即是醫學的代表(一些醫院或軍醫使用繪以兩條交纏在杖上的蛇為象徵)

三品天使.寶座天使

座天使OfanimssP
座天使在舊約經典『以西結書』中有極詳盡的描述。其中提及熾天使及智天使,是處於最內環的天使,是無實體的存在,然而在後是的文學作品中,卻將此二者具象化了。
如果熾、智天使維持其純靈的存在體的話,位於第三天的座天使是物質世界和神國間的界面,是物質世界的基礎及來源。猶太教似乎認為所有希伯來人的祖先升天後,俱化為座天使。此說自未為基督教所納。
不過私底下,座天使的支配者,或云人前的具象化身,即是大天使拉斐爾、亞夫結。
由於聖經中的描述都不相名目直接說出,包括熾天使,智天使和座天使在很多地方都有混淆,而以西結書第一章四至十四節中見”四活物”的敘述後神學者當其為智天使,但十五節和二十五節的”見四輪”又為座天使的描述,後神學者為避免混淆,將智天使定為”神的寶座”,而座天使乃”神的戰車”,亦即神的座駕。
Ofanim是戰車,Galgal是希伯來文的車輪、眼睛等之意。因此座天使是有著百眼、水蒼色的神的車輪。



權德天使.治權天使?

主天使Dominionsg
主天使,英語有”統治?芋A”領導”的意思,別名有閣之稱,『神學總論』謂其職務為「管理天使的工作」。對於神統治的宇宙是相當的熱愛,以執行神的命令來向世人光耀神的威名,這一階天使的支配者,如記憶天使然德基爾等。

大能天使.掌權天使;
權天使Principalities
權天使,可說是唯一以領域為職務的天使階級。依俗世的國家、城市、宗教團體劃分其勢力範圍。因此有不少權天使是由異地異族的神祗轉化而來的,如尼斯洛克(亞述國的鷲頭神祗)乃天界權天使中具盛名的戰將。在『失樂園』中有敘述到權天使即直接領導天使軍團和惡魔軍團作戰。 已經具有明顯的人格化象徵,所謂「人類指導的監視者,決對執行神的正義」。作為軍團的領導,權天使幾乎都是全副武裝的戰將形象。


統權天使.大能天使

能天使PowersK
能天使別名權威,傳說是神所造的第一批天使,與惡魔爭戰時的天界前鋒。保羅於新約『羅馬人書』第十三章的訓論可能就是在講論能天使。此一級的天使駐於第一天和第二天間的危險地帶,擔任衛戍天國的任務(天界國境守備隊),防備惡魔的侵入,或在人心之中護佑人心的平衡。
然而能天使與黑暗勢力的接觸頻繁,因此也產生了一些墮落者。
不過墮落的能天使,也許其真正的目的是調和神與惡魔也說不定。能天使的君主是卡麥爾。一如能天使的亦正亦邪,卡麥爾也以光明天使和墮落天使之姿交互出現。


力天使.德性天使?

力天使Virtues
力天使,是神蹟的執行者,英雄與奮戰不懈者的至友。基督升天、夏娃產長子該隱時亦傳各有二名力天使護持。此一級的天使也有其支配君主如米迦勒、百加列、拉斐爾等等。


大天使.天使長.總領天使

在『啟示錄』中明載著「神的御座前有七名天使侍立」,一般都解為七名大天使(伊斯蘭教只承認四名大天使)。至於為什麼明明是下級天使,卻在天使軍團中有如此崇高的地位,甚至身兼數個高階天使團的君主,只能說是文學家們跟羅馬教廷的反覆修正天階體系,導致同一天使在不同的時代具有不同的階級分類。
不如視九階級的分類並不代表地位的高低或重要性的多寡,各階級只是職務之分,一天使若身負多重職務,便有多重身份。)
猶太教和基督教的文獻多認同七名大天使之說,因新約『啟示錄』第八章明白指出神前侍立七名大天使,因而基督教一致認可七大天使之說,伊斯蘭教則只承認四名大天使之說。
無論是四名亦或是七名,名號其實都不是十分肯定的。米迦爾和加百列是眾望所歸,拉斐爾和烏列最有可能的候補,若是七名大天使的場合,梅丹佐、雷米爾、沙利葉、亞納爾、拉貴爾和拉結爾是比較常見的名字。

亞森尼派至少相信有十四名大天使,對應於他們的生命之樹的七枝七根、七日七夜。

另外在中世紀時,由魔女口中供出來的墮落的天使長卻至少有十七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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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秋季,歐洲最偉大的預言家—達姆斯[url=http://www.eyny.com/viewthread.php?tid=69008]歐洲最偉大的預言家—達姆斯[/url]伊莉討論區[url=http://www.eyny.com/]伊莉討論區[/url]希特勒向世界開戰正酣的時候,他的宣傳部長戈培爾的太太翞翣翠翢嘀嘁嘈嗷曾經提起四百年前一些預言。

這些預言是當年法國人拿斯特拉得馬斯(Nostradamus)所寫下的,似乎是預測希特勒的崛起嶆嵹嶇幓漱漪漵滫並且在提及一位德國領袖希斯特(Hister)時,幾乎連希特勒的姓名也說出了。

然而對希特勒也不是很有利。因為這些預言無論怎樣解釋跿踆踅踉僳僔僚僰都找不出第三帝國成功的預言,因此榫榩榤榨銡銅銣銔德國宣傳部不得不下手偽造預言的辭告。1940年,德國空軍向法國及比利時投下成千成萬的拿斯特拉得馬斯傳單,宣布德國將會勝利,並預測法國東南部可免於戰禍。此舉的目的是要使難民不阻塞通往巴黎及英倫海峽各海港的道路。

英國情報機關也要撰寫拿斯特拉得馬斯的預言來報復,當然英國版的文件是預測盟軍將會得到全面勝利。

米謝爾 德 諾斯特丹姆(Michel de Nostredame)後來把姓氏改為拉丁拼寫法,成了拿斯特拉得馬斯,1503年生於法國普洛凡斯(Provence)聖里梅(St. Remy)鎮,家族原屬於猶太血統,但改信基督教,他幼時亦受天主教教育。他是個天資聰穎的學生,最初行醫,以長於治療瘟疫而聞名。他治她許多人,無疑是因為不替病人放血;在十六世紀初葉,這算是一項革命性的概念。

1555年他出版十冊書的第一冊時,他的預言天才方為世人所知。那十冊書書名都簡單地標為"世紀"(Centuries)。每冊載有預言一百條,以詩體寫成。

拿斯特拉得馬斯預卜未來世事時,從不保守秘密。他把一碗水放在黃銅三腳架上,對它凝視。和算命先生看水晶球很相像。

有時他的預言是憑直覺體會到的。他少年時,在義大利旅行,某日見到一個叫貝言i愛?Felice Peretti)的僧人,立即向僧人跪拜,口稱:"向教宗下跪。"那僧人和旁觀者都很驚訝。1585年貝言i愛耵G成為教宗席斯塔斯五世。

又有一次,加塞琳 麥地奇(Catherine de Medici)來拜訪他。他很注意這位貴婦的一個隨從男童,說他一天將為法國皇宮。後來,那男童就是納伐爾的亨利(Henry of Navarre),成為法皇亨利四世。

又有一次一個法國貴族有心要破他的預言,先請他預測貴族自己家院中兩隻乳豬的命運。他預言這位貴族會吃掉黑色的一隻。白色的一隻會被狼吃掉。那貴族回家立刻命令把白色的宰掉,作為晚餐。當晚他和拿斯特拉得馬斯一同進餐時,左右告訴他,一隻養馴了的幼狼把白色乳豬的肉啣走了,他吃的是黑色乳豬。

1566年他逝世前,把一個日期刻在一小塊金屬牌上,留言把牌子放在他的棺材裡。棺材埋在墳中歷一百三十四年,到1700年掘出,遷往較重要的地方。那塊牌子擺在他的骷髏上,牌子上刻的是1700。

為了避免被宗教法庭指為巫術,拿斯特拉得馬斯把他預測的日期弄亂,用字謎、符號、古法文、拉丁文及其他文字寫出,令人迷惑不知底蘊。

由於這種故意的混淆,預言的各種離奇古怪的詮譯,遂應運而生。即使如此,說來也奇怪,很多預言仍然接近事實,真使他不愧為歐洲歷來最偉大的預言家。

拿斯特拉得馬斯曾經說過亨利皇帝會怎麼死,可是在皇帝慘死之前,誰也不敢提起這個著名預言:

幼獅制服老獅,
練武場上打一仗。
刺入在金籠裡他的雙眼,
一戮兩傷口,死得很淒慘。

四年後,1559年,這讖言應驗了。亨利皇帝的徽章之一是一頭獅。亨利皇帝和一位青年官員,法皇蘇格蘭衛隊隊長蒙哥馬利一不小心把長矛刺穿了皇帝金盔的面甲,把他的眼和喉刺傷。亨利痛苦掙扎十天才死。

拿斯特拉得馬斯預言這麼靈驗,給亨利皇后加塞琳 麥地奇的衝擊很大。她很相信拿斯特拉得馬斯,加以恩寵。拿斯特拉得馬斯感激之餘,有一次在宮中作法,使所有未來法皇一一在鏡中現身。這有可能是一種戲法,叫副手躲在隔壁的房間,用反射方法顯出像來。但那迷信的皇后卻印在腦中,深信不疑,對這位預言家更寵信有加。

拿斯特拉得馬斯既獲信任,前途已有保障,於是大規模做他認真的工作—為人類預測未來。

1791年,路易十六和瑪利安多奈向法國瓦陵(Varennes)逃走未遂。預言中這麼說:

晚間穿過罕奈(Reines)叢林,
兩個夥伴繞道蒙塵;
皇后,白色的寶石,
僧王穿灰衣到了瓦陵,
加貝(Capet)家族惹起風暴大火,
還有刀下鮮血淋淋。

當時路易偕同皇后由後宮出走,經過樹林夤夜逃亡,迷失途徑,選錯了路。白寶石想是指令皇后蒙惡名的鑽石項鍊,但也可能是指她喜穿白衣。

僧王可能是指路易一度性無能。雖然他對斷頭台處決犯人(刀下鮮血淋淋)的事,不直接負責,但他真的是引起革命和恐怕統治的人。

對英皇查理不世,拿斯特拉得馬斯所作的預言中最詳細的部份,是關於查理、勞得(Laud)大主教和克倫威爾:

不肖人在英國為人所遂。
他的顧問犯眾怒會遭人焚死。
侍從人員墮落得不堪聞問,
幾乎使那覬覦皇位的僭臣登了極。

查理皇因不負責任失去國土。顧問勞得主教在1645年被焚斃。查理皇的侍從人員中最墮落的是些蘇格蘭人,他們在1646年出賣他,把皇上交給英國國會。所謂僭神似指克倫威爾,他在1653至1658年任英國攝政,差點被英國人擁戴為皇。

關於查理的預言,最準確的是:
倫敦國會把國王處死....他因朝中的光頭人而送命
光頭人顯然指圓顱黨(Poyndheads)。圓顱黨領袖就是克倫威爾。

拿斯特拉得馬斯很少說出確實的日期,但倫敦大火是例外。他預言倫敦大火非常準確:

有人向倫敦索還正人君子的血
三乘二十再加六就被大火燒。

火災發生於1666年。拿斯特拉得馬斯採取義大利的習慣,不寫出年份的前兩個數字。

1665年,倫敦發生大瘟疫。以下是他對大瘟疫的預言。他認為這是謀害查理的報應。

那個近海城市的大瘟疫
死仇不報不會停
因為取去正人君子的血
無辜的人定了罪
高貴夫人被偽聖人欺凌。

"偽聖人"似是指清教徒,高貴夫人想是被火焚毀的聖保羅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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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討論靈魂出竅的時候,

    [轉帖] 靈魂出竅指南 (2)[url=http://www.eyny.com/viewthread.php?tid=68898][轉帖] 靈魂出竅指南 (2)[/url]伊莉討論區[url=http://www.eyny.com/]伊莉討論區[/url]

我們慣於把自己離開了身體的部份稱為「意識體」或「靈體」。

  我們的「意識」離開了我們的肉體後會見到甚麼呢?

物質界和非物質界

  現實世界又稱為物質界,即是我們清醒時活動的世界綦綞緒緅嘁嘈嗷嘧在物質界中每一樣物件皆有實體,都有一定的耐久性。物質界中所發生的所有事件都可以被不同的人共同感知。

  但當我們入睡之後虥虡蜨蜤漫漠演漼我們會發夢。在夢境中,物件皆沒有實體漠演漼漉漪漵滫漬它們可以隨時出現又可以突然地消失,夢境中所發生的事件只有自己可以感知得到。

  發過清明夢的人會知道嫖嫭嫜嫫賓賕賒赫他們可以在夢境中隨時「創造」物件和事件,這些事情會隨著造夢者的「思想」即時出現和發生。

  這個夢中的世界有別於「現實世界」和「物質界」,可以稱之為「非物質界」。

  除了在造夢之外,我們在靈魂出竅後,也會進入非物質界。



非物質界的特性

  非物質界是靈體和意識體的世界,我們在靈魂出竅後會自動地進入這個世界。

  在不同人的出竅經驗中可以看到,非物質界的一部份和物質界重疊,我們在剛剛出體後,仍會見到物質界的境物,甚至可以見到自己正在睡覺的房間以及正在睡覺的自己。

  但非常奇怪地,出竅者越離開自己肉體的所在地,他們會發覺他們見到的境物會變得越來越陌生。例如他們在出竅後去到一處他平時常去的地方,他會發覺那個地方的境物變得似是而非,例如原本應該有大廈的地方郤沒有大廈了,原本沒有天橋的地方郤有天橋。所有街道或城市的結構彷彿完全重新組合過似的。

  到這種情況,我們只能感覺到那個地方是原本那處,但其境物郤和原本的地方有很大的分別。

  以上所述是一個出竅者淺度進入非物質界的情形。

  當一個出竅者的意識焦點夠深時,他便有機會完全地進入非物質界。出竅者會發覺自己進入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在下一刻,他會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次去到的是一個完全未見過未到過的地方。

  那個地方可能是一個城市,可能是郊外,也可能是在太空中。你會直覺地知道︰那個地方並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處實質存在的地方。那個地方完全和地球不同,例如那裏的大廈全部都是圓形的,例如那裏的樹木全部都是尖的,例如那裏有可能有兩個太陽或兩個月亮等。

  在非物質界中也有其他人存在,不少出竅者在自己的經驗報告中提到在出竅時見到很多不同的人,那些人像我們現實中碰到的人一樣。我們可以和他們溝通或接觸。

  不同人有不同的想法,有些人想在出竅後能夠留在物質界附近,在物質界四處遊覽。也有些人希望到非物質界的地方,看看那裏非常特別的境物。

  不過,我們出竅的時間一久,便很容易自動地進入非物質界。這是由於我們出竅後脫離了物質性的肉體,所以較難留在物質界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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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中四大考後

有朋友約我到大埔燒烤,夜場
我不熟悉大埔山區,而且於夜間稫種稯窨榪榼榮榻山會格外可怕,所以我便拒絕
一行人於當晚後榞構榭榫漩漶漯漧對我說.......

去BBQ的有一行十人,山上沒有燈僝僬僕僎蝕蜵蜣蜱一行人只好靠爐的微弱火光看到大家的上下半身
而頭也不太清楚。燒牛肉燒了不久,不耐煩的同學用電筒照照牛肉,榴榞構榭看看已有多少成熟
照完再環照一圈,依依希希看見多了個佰生的面孔坐著,而樣子蒙糊,不知誰人.......
拿電筒的較膽小,不楚尖叫起來,大膽的同學立刻數數人數,經點算三次,人數是十人
沒有錯。接著他們吃剛才燒的牛肉,人羣中有「7」位同學同時吃到肉仍有血腥味
而且口感仍像生肉.......
其餘的「3」位同學較大膽,不斷說牛肉是這樣,有腥味等說法,但「7」位始終害怕
故不久就放棄BBQ.......

夜行,往往是高潮的部份,大膽的「3」位提議行夜山,餘下的雖較膽小,但也想試試
以大膽「3」位帶頭,一行十人沿著山路行,山上只聽到風聲、蟲聲和行走時的腳步聲
膽小的同學終於忍不住,又拿起電筒,向前路和四周的環境照射
膽大的「3」同學終於爆發,異口同聲說道"又來啊你,照到污遭野咁點啊?
又大叫啊你,咪咁疑神疑鬼啦"說著帶頭的更搶去電筒,向前行多步,電筒的光照到一個人.......
樣子看不清,彷彿著白色上衣..........帶頭的立時驚得坐於地上.........
今次奇怪,看到此人者,只有大膽的「3」位,三位皆目定口呆,你眼看我眼
更提議回去,一位平日最膽小的竟說道"都行左一半,不如玩埋佢啦"
身份倒轉了嗎?但三位實在太害怕,唯有先回去,剩下的只有「7」人了......

行了十多分鐘,有同學開始覺得不尋常,「7」這個數字太邪門,容易見鬼吧
故剛才提議繼續的同學與另一位同學帶頭,這樣2,5陣勢的行,其間更點算人數
如此十多分鐘後,竟然行上了八仙嶺,最邪門的不只是這樣,他們的計劃並沒有說行上八仙嶺
而且到他們發現時,他們已到了紀念埤處........

一行人唯有打電話給家長們,接走他們。.........當晚他們回家後,其中一個人發夢......
夢見剛才行山時的情景,一行「7」人行,不斷的行.......前方見有一電話亭,電話卻響起來
提議繼續的那位同學去接聽,"你地睇下後面"「7」位不加思索,往後方看
一輛車向「7」人撞去.........從夢鄉嚇醒後,他向我講述當晚的情況和夢中的怪異現象.......
其餘的「6」人也行來,不久,談及夢境時,「7」人也皆振驚.............
原來這「7」人的夢境,不論是環境,情況,甚至是對話全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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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的表情顯得比剛才嚴肅繼續說,

「那位外星人露出在外面的皮

膚,基本上是略呈青紫色有點紅僥僗僝僬朢榰榗槎又有點青,和你我的皮膚顏色

不一樣熔熄煻熏榎榍榡榠下體的毛長得是一柳一柳的,每根毛有這個「把兒」這

麼粗。」

孟照國拿起擺在桌上的小梨兒指著它的「把兒」。

問:「哇!那麼粗的體毛嘄嘉嗼嘌榬樆榪榼那麼和你接觸的時候不就很刺了嗎?



孟:「不會!很柔軟!一點刺的感覺也沒有!」

問:「她身上穿的衣服,觸感怎樣?」

孟:「非常軟!很薄!很貼身!摸起來挺舒服的!」

問:「整個過桯銜銧鉽銬雿需靘靼那外星人有沒有說過什麼話?」

孟:「沒有!什麼話也沒說。」

問:「外星人不是向你說六十年後在他們的星球上就有一個地球

農民的兒子嗎?」

孟:「那話不是她說的,那是七月十六日發生的。」

七月十六日那天發生的事情,也是UFO研究者最感興趣的題目

,因為那天外星人將孟照國接往UFO基地的時候,兩個人是穿

牆而出有點像中國古代所流傳的奇門遁甲之術,當然這段情節也

是我採訪的重點之一。

問:「那位男外星人是怎麼把你帶走的呢?請你詳細描述一下!



孟:「好的……,七月十六日那天晚上,我正準備要睡的時候那

個男外星人進到我房裡來,他是直接從牆壁穿過來的,他長得比

上次那女的還要高,大概有三公尺高。」

問:「三公尺?」

孟:「對!他進來的時候把屋頂都撐凸了,可是很奇怪他到的地

方屋頂給他撐凸起來,可是他走過了以後,屋頂自然恢復原狀。



問:「他是什麼打扮?」

孟:「基本上和上次那女的一樣也是露出兩個大眼睛,但是下部

就沒有露出來了,講話直下嚨咚的,一進來就對著我說『跟我走

!』。」

問:「他講什麼話?」

孟:「漢語!他會講漢語。」

問:「他要你走,你就跟著走嗎?」

孟:「我正猶豫,問道『去那裡?』他就拉著我的手往牆角走,

我心裡正有個念頭,這裡怎麼行?哎!我們兩個人就直接穿過牆

角了。」

孟照國向我指示著穿牆的位置,那個地方正好是兩面牆相交的地

方,比別的部份還要厚,但是看來好好的,看不出任何痕跡。

孟:「我們兩個人出到外面,我心裡才想著有點冷,他就從身上

抽出一大塊布,一折,又折了一下,像個大杯子一樣,這邊正好

有把手,把我整個人裝在裡面,然後他用手一抹,那布就好像黏

住了一樣,我人在裡面一點都不覺得冷,接下來他用手提起杯子

的把手,我們兩個人就像在空中飛一樣。」

問:「你們往那個方向飛?飛了多久?」

孟:「外頭很黑的!我也弄不清楚方向,只飛了一下子,我感覺

到好像來到一個山頭上,我往下看下去,哇!好漂亮,那是一個

山谷地,裡面停著好多怪物各種形狀的都有。有幾個是碟狀的,

有的是那天我在山上看到那種大問號型的,也有像蒼蠅形狀的,

但是這些怪物的上頭好像都被一圈彩虹圍起來,這個時候和我一

起的外星人手上拿著一個像菸盒的東西擺在手心上一按,射出了

一道光,那個彩虹就中斷露出一個大缺口,於是我們兩人就朝那

個缺口飛過去。」

男外星人帶著孟照國降落在一個小飛行器裡,然後又循序走到一

個比較大的物體裡面,那裡頭坐著另一個男外星人,比帶他來的

人長得更高大,圓滾滾的頭,兩個眼睛比任何人都大,坐在中間

。據孟照國判斷他應該是個首領的角色,所有的人都聽他指揮,

他們之間交談的時候,就像老鼠的叫聲,但是他們和孟照國說的

卻是漢語,首領坐在一塊浮在半空中的板子上,孟照國好奇的向

外星人詢問為何到地球來。

外:「我們來地球有三個目的,第一、避難,第二、採種,第三

是考察地球。」

孟:「避難!?避什麼難?」

外:「也就是你們所說的慧星撞木星。」

那個領頭的人向旁邊的手下指示了一下,那個人就走向牆壁在上

面按了一下,平板的牆壁就跑出來一個盒子般的東西,那人把盒

子放在孟的跟前,裡頭就出現書一面(類似電視)畫面,展示的就

是星球在轉來轉去,然後有一些東西撞到星球上面去。

孟照國好奇的問道:「為什麼慧星和木星會相撞呢?」

他們幾個人互看了一下,有一位回答孟。

外:「這就好像你們地球上的火車跑的速度很快,它會產生一種

力量把鐵道旁的石頭刮起來,去拍擊火車。」

這個外星人接著又說:「你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呢?



孟:「上次和我見面的女士,我能不能再和她見面?」

外:「她不想和你見面!」

孟照國一聽心裡頭非常難過,幾個外星人反而笑了起來。

「你這個地球人倒挺重感情的嘛!」其中一個外星人帶點揶揄口

吻地說。

孟:「她為什麼要和我做那個事情?」

外:「這樣子,六十年後,在我們的星球就有一位地球農民的兒

子。」

孟:「我能不能看到他?」

外:「能!」到這裡那位首領用手勢阻止部下再說下去。

孟照國說他求見被拒,心裡簡直難過極了,話就不想多說了。

後來首領指示原先帶他來的人送孟照國回去。

外星人用去時的方法,將孟帶回到家門前院子就走了,打從一開

始,孟就只穿著短褲,雖然是七月份,但山上的夜間是很冷的,

孟照國趕緊拍門叫姜玲為他開門。

姜:「誰呀?」

孟:「是我!」

姜:「你自己進來呀!」

孟:「門鎖著,我進不了。」

姜為孟開門一面還嘀咕著,門是鎖著那你又怎麼出去的。

自從發生這些事以後,外星人似乎和孟家一直保持某種程度的聯

繫,孟家也發生起異常現象,例如,孟家房間窗臺上擺著一盆君

子蘭,從七月到我採訪時間止,整整一年之間已經開了兩次花,

這是過去從來沒有的事。又有一次孟太太目睹君子蘭發光。

為此,我也採訪了孟太太。

問:「聽說你見過這盆花發光是嗎?」

姜:「是的!發好大的白光!」

問:「是什麼時候?」

姜:「那天我正準備睡覺,突然它發起白光,愈來愈亮,好亮喲

!把我嚇壞了,我趕緊用棉被蓋起來。」

問:「自從孟照國發生這些事情以後,你覺得他有沒有什麼改變

?」

姜;「有呀!他體力不行了,田裡的事都幹不了。」

問:「發生這些事情,你心裡覺得害怕嗎?」

姜:「怎害怕?已一年了,照國的體力一直上不去。」

一年多以來,雖然外星人沒有再出現在孟照國的家,但是似乎用

心電感應和孟照國保持某種聯繫,例如孟照國曾經寫給陳功富的

信中大談地球環保問題,其文化知識水平看來不像是一位只受過

五年小學教育的人寫的。一年來,也有很多人透過孟照國向外星

人請問一些關於地球的問題,聽說常有驚人的答案,不過概括來

說,外星人最常傳達的訊息都是環保,提昇意識水平等有關和平

的問題,這些與法國人雷爾帶回來的訊息(見《上帝的真相》一

書)有很多相似之處,可見外星人對地球關注的問題大體是一致

的,但願外星人能夠再透過孟照國,再給我們傳達更多的宇宙訊

息。

按:林水木先生現任「宇宙和平促進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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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不要…  原因是… 可信度<最高5顆星>

1. 夜遊 八字輕的人千萬不要夜遊,

否則只會自找麻煩…★★★★★

2. 床頭掛風鈴 風鈴容易招來好兄弟,而睡覺的時候是最容易被〝入侵〞的時刻榜槊槔榶輎輓輍輑你說呢?  ★★ 

3. 拔腳毛 俗話說:「一支腳毛,管三個鬼」榶槐榿歉銪銋銫銑所以腳毛越多的人鬼越不敢靠近  ★

4. 非特定場合燒冥紙 冥紙是燒給好兄弟的,金紙是燒給神的遰遯適遭嶈嵿嵽嶆燒冥紙的結果只會招來更多的好兄弟  ★★★★★

5. 偷吃祭品 這些是屬於好兄弟的食物,未經過他們的同意就動用漪漵滫漬滸滬滎潀只會替自己招來難以解決的厄運  ★★★

6. 晚上曬衣服   當好兄弟覺得你的衣服好看,他就會借去穿,順便在衣服上留下他的味道……  ★★★★

7. 喊名字 夜遊的時候千萬不要叫出名字,盡量都以代號相稱,以免被好兄弟記住你的名字  ★★★★

8. 游泳 此時好兄弟會和你玩鬼抬腳的遊戲,一不小心,命就被抬走了…  ★★

9. 亂看 好兄弟喜歡躲起來嚇人,萬一亂看被嚇到了,就是他們入侵你最好的時候  ★

10. 榕樹放在家門口 因為榕樹是聚陰的植物,同時也是好兄弟的最愛,除非你希望好兄弟來家裡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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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陰陽眼的事吧?沒有?先別多說,現在把視線慢慢移向你的左邊,記住要非常非常的慢哦。你看見嗎?

什麼也看不見?這表示你沒有陰陽眼蒲蒪蓐蓊榶槐榿歉看不見站在你左邊的那位仁兄。他的長相大概跟以上那張圖片差不多吧。

「你正在看什麼書啊?」那位仁兄也像你一樣充滿好奇心,你試過在地鐵車廂裡讀別人的報紙嗎?他正探頭與你分享這篇邪門的文章蜪蜙蝀蝁蒟蒺蒙蒔順便嗅著你頭髮的香味。

怕?不用怕,反正你又沒有陰陽眼禚禛禐禒獍獌瑳瑱他對你來說,他連一束電波也不如輎輓輍輑鳵鳱麧麼接收不到,乾脆當他不存在好了。

說那麼多,你旁邊那位仁兄都嫌煩了。好,言歸正傳,我們今天的主角,是一位流行音樂監製,名叫張大輝。張大輝沒有陰陽眼,但他的耳朵非常靈敏,能聽到一些我們聽不見的波場,或許這就叫做陰陽耳吧。

大輝貌醜,從小就很自卑,加上同學取笑他,使他漸漸地變得不合群,到今天,他仍然是個孤獨者,時常出言攻擊其他同業,以抬高自己的地位。他曾誇口:「鬼也愛聽我的歌!沒人不讚我是天才!」

「本周金榜第一位……『淚流滿面』!作曲、編曲監製張大輝,填詞夕陽,主唱陳秀雯!恭喜Sharming!」

大煇笑了,顫抖的手關掉收音機。連續三個星期了,這個星期他真是勝利者。可他並不滿足,仍然在這個大約一百呎的空間裡,將一百四十四條聲軌混合,成為下一個禮拜的王者。

大輝咬著牙齒,雙眼佈滿微絲血管,唾液從牙齒縫滲出,但他沒有理會,裂裂……又一根微絲血管破裂了,你說怎會聽得到?他就是能聽到。第二百六十二根了,如今大輝的眼睛遠看就如白兔的眼睛般通紅。

轟轟轟轟轟!

四部電腦連顯示器、八對喇叭、一部混音器、兩部取樣機連環爆炸,接著整座大廈的電源都切斷了,四周一片死寂、一片黑暗。

「見鬼!」大輝怒喝。畢竟這些機器都連續運作超過兩個月了,過熱產生爆炸又有什麼稀奇?還連累整座大廈的住客。


靈異麵店

「老闆,給我一碗炸醬麵!」

「好啊!」

然後是水聲、筷子聲,還有火水爐在風中的呼嘯聲,好像有人在燒麵。

另一把聲音:「雲吞麵,快馬!」

「來!」老闆高聲回應。

大輝感到奇怪,這大廈附近有麵店嗎?外面是快速公路啊!對!就算樓下有小販,會聽得見嗎?這裡是三十八樓啊!

女聲:「老闆,你的牛根撈最棒,我要兩碗。」

儘管不合情理,還是聽得大輝肚皮咕咕作響,他只管工作,已經接近二十小時沒吃東西了。他決定不顧一切,摸黑跑下三十八層。

在梯間,聲音還是不斷響起。盛湯聲、腳步聲、拉椅子聲、碗觸到木桌子所發出的那些清脆得令人心寒的怪聲……大輝衝下樓梯。

老闆:「你要的麵來了。今天大贈送,兩顆眼珠,慢用!」

幾把女聲鼓譟:「不公平嘛!我們叫兩碗就只送小孩舌頭!」

男聲:「怎麼今天的血都不辣……」

大輝一聽,嚇得滾下樓梯。

要命的死寂

佈置得像家居一樣的醫務所內,全港最貴的精神科專家唐浩說:「你的工作壓力太大了,我建議你放假。

大輝瞪眼道:「那些聲音是真的!我的耳從來都很靈敏!那次之後我每晚都聽到,睡都不能睡。,假不了!」

唐浩用手上的Monblanc自來水筆畫圈:「這些叫——幻覺。」

大輝:「但我住的那個地方,幾十年前真的是個麵攤啊!」

唐浩:「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

大輝歇斯底里:「我不要再聽到那些聲音啊!我要睡覺啊!」

凌晨一時,大輝吃了醫生的處方,倦極,想睡。奇怪了,怎麼那些聲音全消失了?莫非醫生說的沒錯,吃了鎮定劑就沒事?不,大輝並非只聽不見那些聲音,而是什麼都聽不見!

絕對的寧靜使他更加無法入睡,真的什麼聲音都沒有,聲音都被吸進黑洞了嗎?他快要瘋了。

本地最偉大的作曲家大喊:「救我!我什麼都聽不見呀!」

正在這時一把陰沉而淒怨的聲音忽然在大輝耳邊對他說:「張大輝,你叫我怎樣適應你……」

大輝尖叫:「你是誰?你是誰?我不怕你……」

聲音說:「我叫李來金,是這裡的老街坊,我很欣賞你的才華,你說不要聽我們晚上的吃麵聲,我就來捂住……你……的……耳……朵……啊!誰知道你又不喜歡……」

從此之後,金榜第一位在也沒有張大輝的歌了。放心,他沒死,只是進了精神療養院。

咦,有沒有察覺到你的周圍好像安靜了很多,是你身旁那位仁兄一時貪玩,捂住了你的耳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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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朋友有一次恐怖經歷,使他至今也難以忘記。

話說我朋友強與友人明仔,因假期而結伴過了澳門玩褌裫裳裍嘁嘈嗷嘧後來

因玩得太夜,趕不及上船回港摸摷摍摟僦僣僛僖便連夜找酒店。經過兩間後

,終於給他們訂下了一間雙人房劄箂箙算管箜箅箑房內有兩張單人床他們各

自睡一張。

到了半夜時分,因強不慣睡陌生床而不能入眠綬綽罰罳獄獐獑獃無意中發現

鄰床熟睡的明仔身上不斷冒出白色的煙,他很害怕,於是叫

醒明仔。當大家清醒過來時,便出房找服務員要求換房,後

來才安然地睡過來。

第二天回港不久,大家不約而同都病倒,明仔更愈病愈嚴重

,最不幸是他更因交通意外逝世。強聞此事後徬徨得很,他

懷疑與酒店的怪事有關。

過了一星期多,他在報章上發現一單澳門兇殺案,死者被殺

後更被包裹埋在酒店房中的床下,頓時嚇得強站也站不穩。

令人驚震的是案發地點、位置與他們的一樣,明仔更是睡在

死者的上面。強後來得知明仔是被鬼勾了當替身,他死得太

冤枉了,可是無法挽救,只好幫他超度一場使他安息吧!

李終貴按:

常聽見「鬼搵替身」的傳聞,其實鬼看中的,都是「時運差」

的替身。像你們兩個之中,鬼剛剛看中他,也是命該注定他

有此一劫。所以口痕友常說:跟人賭錢,一定要找個時運差

的黑仔做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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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地府鬼兵
在服役時,有一次部隊遠行出任務,眼看著天色已晚槍榧榵槃槉槆榹榕我們這一行人無法即時趕回營區,便
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個海防部隊歇腳。
                                                                                
                                                                                
  由於我們是臨時決定借宿墎塻墏墘滿漊滷滵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這個海防部隊無法挪出空餘的臥室供
我們寢臥,瑣瑪瑲瑰因此在離部隊數百公尺外的廢棄倉庫,便成為我們暫時的休憩處。
                                                                                
                                                                                
  這個倉庫外面有一個廣場,粿粽粻綿平日供部隊操演及集會,在廣場旁還有一個大型的講臺,通
常是提供給部隊長指揮部隊及長官蒞臨致詞時使用。
                                                                                
                                                                                
  在這倉庫裏尚擺置了幾張床舖,可用來躺臥歇息。我們移駐進去,在裏面還隱隱可以聽
到遠處海浪拍打岸石的潮聲,以及時疾時緩的風聲,雖覺陰寒了點,但由於平時都得接受部
隊操演,故對於惡劣的生活環境,並不怎麼在意。
                                                                                
                                                                                
  同僚們今天雖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著趕回部隊報到,每個人的心情反而輕鬆
不少,晚上遂在裡頭放縱作樂。有人喝著紹興划酒拳,有人聽音樂廣播哼歌,有人打橋牌,
更有人抱著棉被大睡。
                                                                                
                                                                                
  大約過了午夜十二點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沈靜下來,原本還有聽到蟲鳴唧唧的聲響,此時完全一片死寂。
                                                                                
                                                                                
由於雲層很厚,這個晚上夜色昏沈,不僅看不到星星,連月光也絲毫看不見。
                                                                                
                                                                                
  恍惚間,好像聽到倉庫外面的廣場有許多嘈雜的腳步聲。初時並不清楚,但逐漸地由遠
而近,由朦朧而清晰,很明顯的是一大群部隊整裝集合的腳步聲。
                                                                                
                                                                                
  排長斜睨著眼睛,姍笑著對我們幾個懶散的班兵說:
                                                                                
                                                                                
  「看你們幾隻米蟲,整天混吃等死,沒聽到本地部隊晚上還在操練演習哩,羞不羞恥!

                                                                                
                                                                                
  我們幾個同僚互相交換過眼色,根本懶得答腔,想這個菜鳥排長剛從大學畢業,才受完
預官訓回來,沒什麼帶兵經驗,便如此囂張,以後的日子那還得了。
                                                                                
                                                                                
  我們依然玩自己的樸克牌,划我們的酒拳,大家鬧得不亦樂乎!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
                                                                                
                                                                                
  門外的跑步聲愈來愈近,也愈來愈緊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隊正集結在廣場外面,團團
圍住了整個倉庫…
                                                                                
                                                                                
  大家開始覺得有點狐疑不安,玩樸克牌的、划酒拳的,不約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進行的
動作。並側耳凝聽外面的聲響,奇怪在這麼深的夜晚,怎麼會有大批部隊動員的聲音?
                                                                                
                                                                                
  忽然,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沈默。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聲音緊急而有力,叩門者似乎十萬火急,但我們沒有馬上應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叩門者顯然有點不耐煩,敲門的聲音更密了。
                                                                                
                                                                                
  菜鳥排長以眼神示意我去開門。於是我將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將門栓拉開,並小心翼翼
地將門戶開啟。
                                                                                
                                                                                
  「嘎…嘎」久未加油的門軸發出刺耳的音響,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大家看了全部
倒抽了一口氣。」
                                                                                
                                                                                
  原來眼前出現一位傳令的軍官,身穿著未曾見過的破敝軍服軍帽,後面則斜背著一把大
刀,腳上卻穿著髒污的草鞋。
                                                                                
                                                                                
  「報告長官,部隊集合完畢,敬請長官蒞臨訓示。」
                                                            
                                                                                                           
                                                                                
  這位軍官以一種陰森低沈的語調講完話,忽然迅速地兩腳靠攏立正,「啪」地一聲,然
後右手彎曲至眉尾行一個標準的軍禮。
                                                                                
                                                                                
  看到這情形,每個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祗相對啞口無言不敢答話,因為只看到軍官灰
懞懞的身影,但他的臉龐則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隱約看見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漬,似乎剛
經歷過重大的戰役,而且還負傷累累…
                                                                                
                                                                                
  菜鳥排長圓睜著眼睛愣在原地,腳失控得不住顫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話來…
                                                                                
                                                                                
  這時老士官長看情況不對,沒人答得出話來,忽然大聲地對那軍官吼道:
                                                                                
                                                                                
  「整編部隊,待會就來!」
                                                                                
                                                                                
  這個軍官聽完答覆後,「啪」地一聲,兩腳靠攏立正回一個軍禮,忽然不見了。
                                                                        
                                                                                
                                                                                
  我跑上前去,將門戶趕緊關好。回過頭來,看每個人臉上都慘無人色,全身忍不住地發
抖…
                                                                                
                                                                                
  菜鳥排長癱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顫,他嚼著舌根結巴地說:
                                                                                
                                                                                
  「鬼,遇到鬼了,怎麼辦,該怎麼辦…。」
                                                                                
                                                                                
  遠處又傳來部隊行進的腳步聲,而颯颯的風嘯亦從門窗縫隙流竄進來,將室內的氣氛整
個凝結起來。
                                                                                
                                                                                
  老士官長摩娑著雙拳,不停地在走道旁來回踱著,喃喃自語地說:
                                                                                
                                                                                
  「這一定是傳說中的陰間鬼兵了,天啊,怎麼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趕快來想
想辦法罷!」
                                                                                
                                                                                   
                                                                                
  這時,每一個人都緊緊地將頭聚攏在一起商量對策,好像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竊聽,壓
低了嗓子講話。
                                                                                
                                                                                
  如果等會那個鬼兵再來敲門怎麼辦?。
                                                                                
                                                                                
  有人提議說:「鬼怕軍徽,可以拿它去鎮壓。」但這個推論馬上被我打翻,因為剛剛開
門時,我的衣胸上是別著軍徽標章的,它根本視而不見,不當一回事。
                                                                                
                                                                                
  另一個班兵講:「和他們交換條件罷,告訴它我們將會多燒點紙錢來回報。」可是剛剛
那個鬼兵不是為乞食而來的,它是邀我們校閱鬼兵鬼將啊!
                                                                                
                                                                                
  正當我們絞盡腦汁無法可想時,忽然敲門聲又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鴉雀無聲,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前去開門。
                                                                                
                                                                                
  若要開門,門外是個不可預期無法想像的鬼怪;若不開門,鬼兵鬼將們會不會忍耐不住
集體攻掠進來,那就更慘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請長官立即親臨主持校閱!!」
                                                                                
                                                                                
  鬼軍官在門外又開口催促了,而這次的口氣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無令人退讓的餘
地。
                                                                                
                                                                                
  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著菜鳥排長,而菜鳥排長面無人色一直搖頭搖頭…。最後由老
士官長打開門閂,帶領我們走出倉庫…
                                                                                
                                                                                
  一出大門,祗見到一堆一堆黑壓壓的軍隊集結在廣場中央。數以千計,哇,全部穿著破
敝且髒污的軍裝,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腳。
                                                                                    
  我們隨著士官長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現在卻變得漫長而遙
遠。我們不確定這條路有沒有盡頭,也不知此行後,是否還看得到今晨太陽的昇起,畢竟陰
陽相隔的人鬼忽然相會了,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踏上了司令台,現在看得更清楚了。我們發現這些鬼兵似乎都死於非命未得善終|因為
它們肢體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腳,甚至有的缺了半邊肩膀,有的根本沒有頭顱…,而這些
亡靈唯一的共同點,是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龐及五官,且整個軀體罩著一層薄霧,更顯示它們
已滅
了生?
R的餘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
                                                                                
                                                                                
  菜鳥排長被我們擁簇著擠向司令台前站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靜、肅
殺…,祗見到幾千隻冷鋒般的目光投射過來,菜鳥排長「各位…各位…將士們…」,一句話
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忽然整個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個暈眩倒地,而且就像三歲孩子因
夢魘
而失?
T般,整件褲子瑟瑟地尿濕了。
                                                                                
                                                                                
  天空依然漆黑著,看不見半點的星光,除了遠處仍傳來潮汐迴溯的音響,祗有刺骨的寒風在耳際吹掠…。
                                                                                
                                                                                
                                                                                
鬼兵鬼將們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電般直射過來。
                                                                                
                                                                                
  老士官長一看苗頭不對,於是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拉開喉嚨向著廣場喊話:
                                                                                
                                                                                
  「各位英勇的將士們,我們是捍衛國家的先鋒,…」
                                                                                
                                                                                
  「…若因為執勤不慎闖入你們的領域,請大家多多包涵…」
                                                                                
                                                                                
  「…你們為了忠愛的祖國,已經捐軀沙場,無法回鄉…我答應你們,將來國家統一時,
你們的英魂將可以跟著我們的船隻,一起回鄉…」
                                                                                
                                                                                
  「一起回鄉…」廣場週遭似乎有這樣的回音傳回我們的耳際。
                                                                             
                                                                                
  老士官長以鄉音濃厚的語調,發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說。廣場的鬼兵鬼將們仍然沒有動靜
,但從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壓抑著的抽搐神情。
                                                                                
                                                                                
  大約保持了三十秒鐘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門的軍官從行伍間跑步出來,一直到司令台前
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發著口令:
                                                                                
                                                                                
  「全體立正…」
                                                                                
                                                                                
  「啪!!」鬼兵行伍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兩腳靠攏立正。
                                                                                
                                                                                
  「敬禮…」
                                                                                
                                                                                
  我們看到一幅莊嚴的鏡頭,數以千計的鬼兵鬼將目光含著淚水,同時敬禮,然後身影逐
漸逐漸地消失在晨霧當中…
                                                            
 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依然驚魂未定,龜縮著身子無法將腰幹挺直,但還
是趕忙著走回倉庫,並將菜鳥排長也順便抬回。
                                                                                
                                                                                
  一直到晨曦昇起,沒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沒有人能闔上雙眼,全部失眠到黎明。
                                                                                
                                                                                
                                                                                
  第二天,我們向海防部隊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
                                                                                
                                                                                
  海防部隊的老士官長說:
                                                                                
                                                                                
  「原來,以前從大陸撤退時,有許多搞游擊的散兵游泳來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結夥
冒險搭著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灣海峽的風浪是多變的,有許多人就因此溺斃在海中,而屍
首隨著海流,便漂到廣場附近的海岸來。」
                                                                                
                                                                                
  「這些屍首集中後,以亂葬崗的方式,集中埋在現在廣場的位置。後來因為部隊的需要
,才填土堆平成為目前的模樣。」
「聽說,他們的屍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們的部隊除非必要,否則是很少使用那個廣
場的…」
                                                                                
                                                                                
  聽完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對不可知的死後生命產生極大的迷思外
,對於那些令人感傷的靈魂,亦久久無法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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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逐艦鬼話

[ 左營海軍軍港裡停有近百艘的軍艦 ]
              [ 這一艘艘看似威武的軍艦裡都藏有不同的故事 ]
                                                                                
909軍艦是屬於海軍一代艦名為昆陽軍艦 和其它陽字號一樣都屬二次大戰後
向美方接收過來的軍艦 而這些軍艦在中國海軍裡一度被擔任重要任務的戰鬥艦
可想而之 這些船齡比你我都來的老的軍艦上 發生或是流傳著多少駭人聽聞的故事
                                                                                
909軍艦三年前艦長還是一位剛佔缺等升任的中校 剛到職不久就開始整飭軍風紀
把這條船上的種種惡習一一鏟平 在海軍多年來的重學長制關念裡一直存在的不當
管教情事在909上早已司空見慣 每年總會發生一些離奇失蹤 打架鬥毆或是不假離
營也就是逃兵的事件! 我的同學[阿國]就是909退役的 由他轉述給我一些真實的故事!
                                                                                
三年前的一個夏天 室外溫度三十度半很炎熱的一個天氣 阿國那時是個新兵剛入單位
一個多月還搞不懂這條船上的[特殊]規矩! 一天晚上晚點名過後正值寢室查艙時刻
待士官長[巡完]艙間之後 阿國馬上給幾個老兵[請]了下來 原因無他 純屬新兵點名
罷了! 阿國這一個月來已被查過多艙 早已習慣這套傳承下來的舊習 !
幾個待退的老兵唸過幾句後 接下來換那些剛破冬比較資深一點的中鳥點名
這幾個都是剛當上中鳥的兵 也是被這樣遭踏過來 所以點起名來可就沒這樣客氣了!
一個愛吆喝的老兵大聲唸道[新兵....報名!] [421梯輪機二兵謝阿國......有!!]
[阿哩係供侯項聽?][喀大聲ㄟ啦!!]............[421梯輪機二兵謝阿國......有!!]
[踹賽...趴ㄟ啦!!]聽到這句就知道 又是不達老兵標準 處罰前的口頭禪!
阿國做了一百五十下伏地挺身後請示起立 又無來由的被多操了一百下蛙跳
和幫一個學長站衛哨一星期 這個處罰實在比什麼都還要嚴重 因為除了幫學長站之外還要站自己的衛哨 船上衛哨一班是四小時這樣下來可能一天要站個八或十二小時了
                                                                                
船艙下的溫度已達四十五度左右了 轟隆隆的機械引擎聲使的普上船一個月的阿國
左耳開始稍微重聽 艙下站哨雖不用穿整齊工做服 但汗衫穿在身上也好比包個綿被
一樣熱 斗大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身上滴下 阿國已經有點睡意了 正想反正沒人看見
何不就來補個眠 眼睛閉了大概十多秒 突然感覺有人自身邊走過 慌張的睜眼一看
卻什麼都沒看見 窄小的走道旁都是密密麻麻的管路 航行的燈火管制使的走道上
只有一點微光 要是有人故意躲藏是跟本看不見的! 阿國當作自己愛睏眼花
並沒多大理會 索性蹲下來靠著艙門睡了 大約兩三分鐘左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把阿國嚇醒了 以為是安官查巡所以趕緊站好位置 提起精神來!
腳步聲沒間斷 阿國就這樣吸氣挺胸的站了十分鐘 想想奇怪! 旁邊的引擎這樣大聲
[我怎麼會連腳步聲都聽這麼清楚呢?!]一定是隻老鼠咬管路吧!?
阿國握緊船上一隻搭勾想要打這裝神弄鬼的耗子 找了幾個可疑的管路
終於找到聲音的來源 那是鍋爐後的一個死角 那個鍋爐足足有兩個人高 五個人寬
並需要走到走道的另一端才看的到死角 阿國心想老鼠在船上會損害物品
捉到者都可依大小放榮譽假一天到三天不等 隨然還不能放假 但也可拿個假卡吧!
於是阿國繞過那周邊溫度極高的鍋爐 一個反身很快的將搭勾搭上 卻意外的發現..
.....一顆被搭勾勾上的男人頭!!....[哎唷...我的媽呀!!]
搭勾不偏不倚的勾在那顆人頭的右眼眶裡  那顆頭用很驚訝的表情看著阿國...
鼻孔還不時流出黃綠色液體 幾隻肥大的蛆躦在腐爛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噁心
阿國從小到大看過幾次  但還沒看過只有一個頭的 雙腳開始不聽使喚不停的斗動
臉上也因恐懼而扭曲 暴露在額上的筋看得出阿國的恐懼感有多深........
那顆頭臉上的表情開始有了變化.............. 從驚訝變成痛苦 ............
痛苦的呻吟後又像要訴說什麼似的直望著阿國 這時的謝阿國[雄雄的發現]
手上的搭勾像是黏住似的怎樣也甩不掉 要逃離現場又需繞過大鍋爐
看來這顆[頭]是不會放過他了..........心中不禁百般感嘆 且摻有一份悲意在心頭
那顆頭也好似看透心思似的 開始搖頭嘆氣起來了............
鬼的嘆氣聲你一背子也不會想去聽聽 那種聽說會吸人陽氣的聲音 有如鬼魅哭
山谷響一般 每嘆一聲就有一陣陣的迴音久久不散...
聽了不掉頭就跑也起滿整身疙瘩
阿國 無意的望向那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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